紀姌拉拉半天,某人除了盯著癡笑之外,沒有任何反應。
氣的瞬間炸,抬手狠狠揪住他的耳朵。
“瞿鶴川,我跟你說話呢,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啊?”
兒子談了,難得不值得高興嗎?
他怎麼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啊!
氣死!
早晚都要被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