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時硯這聲夸人來的猝不及防,配上他那張嚴肅的臉,搞得聶允安想高興都不敢高興。
眨眨眼,神復雜的看著他,“時硯哥哥,倒也不必這樣。”
自己什麼樣自己心里清楚。
他平日就不是一個會說假話的人,這會兒還得睜著眼睛說瞎話,真是怪為難他的。
瞿時硯微微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