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安安就是想讓哥哥去咯?”
這話低沉人,在耳邊不停回,鼓噪著的耳,敲擊著的心房。
白皙的臉上一片酡紅,就連耳子都熱了起來。
小丫頭半天不做聲,瞿時硯不聲的繼續嚇唬。
“不說話那就是不想讓我去,那算了——”
一聽算了,聶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