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上沒睡?就在這兒守著?
紀姌眨眨眼,垂眸看了看可憐兮兮蜷在地上的人,心無比復雜。
這家伙,這麼死心眼嗎?
讓他去客房睡,又不是不許他睡,居然能在門口坐一夜,也真是夠了。
心震撼,臉上的表也十分復雜。
朝他手,“起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