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啟雄終於松了口氣,癱在床上。
可的躁熱不斷湧上來,咽乾舌燥,子像要炸裂開般。
他咬牙爬起來朝衛生間衝去,打開了冷水龍關,站在花灑頭下,冰冷的水溫漸漸澆滅了他的浴。
兩個小時後,他終於勉強走出了衛生間,無力地躺了下去。
可筋疲力盡的他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