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喲,好呀。”就在眾人吃菜喝酒時,突然,陳茜茜的手指開始在手臂上,上抓撓著。
“怎麼回事?”坐在旁邊的季青山立即關心地問。
“不知道,剛剛還好好的,突然開始上。”陳茜茜邊抓邊說著,滿臉的痛苦。
“呀,陳院長,你臉上,脖子上都紅了,是不是過敏了?”沈寧抬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