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縣產房裡。
“啊。”沈寧聲嘶力竭地喊著,漉漉的頭髮胡在額頭上,眉擰作一團,鼻翼一張一翕,急地的息著,嗓音早已沙啞,雙手抓著早已被汗水浸的床單,手臂上青筋暴起。
“快,用力,再用力。”陳莤莤和兩個助產士在,旁邊不停地打著氣。
“寧寧,再堅持一會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