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會的。”小手臂上的鮮染紅了沈寧的服,含淚聲答道,“傻丫頭,你沒有必要替我擋刀啊。”
“……我對不起您……希您能原諒我……幫您擋刀是我心甘願的,是我在贖罪。”斷斷續續說著,臉越來越蒼白了,語氣也越來越低。
直到這時,沈寧似乎才明白了什麼,有一段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