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本正經地回手,林又夏在氤氳繚繞的霧氣中,視線落在他修長的手指上。
指節被熱水澆灌,泛著紅暈,一想到它剛才經過哪裏,摳挖過哪裏的細節,一寸寸挲過,就不敢直視那隻手。
宋雲深了點沐浴,麵平靜地幫塗抹均勻。
裏還說著話,“我也是第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