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州呼吸一沉,額頭上青筋崩了崩。
他直接掛斷了電話,沒聽鍾遙的,選擇了報警。
“鍾遙在xx墓園,地址你們應該知道,南枝父母的墓在北區5排,今天去掃墓的人估計沒有,應該很顯眼。”
跟警方聯係上後,傅寒州才拿上車鑰匙。
他知道鍾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