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哭了很久,最後是在傅寒州懷裏睡著的。
男人擰了巾,給熱敷,睡得很不安穩,夢裏眉頭都蹙起。
如果可以,傅寒州真的不想再去揭開的傷疤,把這件事再剖給社會大眾。
可南楓的事不能就這麽算了,不能讓鍾遙一家逍遙法外。
他們應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