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裏隻開了一盞落地燈,就坐在燈下,本來不該覺得看不清。
可是當視線開始模糊,淚水滾落滴在那些文字上的時候,突然覺得這些字,每一個都認識,但湊在一起,全了自己看不懂的模樣。
傅寒州在麵前蹲下,手捧起的臉,替去淚水。
南枝不常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