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一覺醒過來的時候,被傅寒州摟得死死的。
上一酒氣,熏得人腦仁疼。
南枝嫌棄得將他撥開,這才起來穿拖鞋。
宿醉的結果就是傅寒州早上想賴床了。
“再睡會。”
“不行,我今天還要去遞辭呈。”
想早點放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