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州好奇看了過來,老爺子歡天喜地,給南枝頭上簪了一朵剛開苞的山茶花。
“這是今年花圃裏第一朵新開的山茶。”
老爺子笑彎了眉眼,“咱們枝枝戴著真好看。”
南枝有些問問潤了眼眶,轉頭去問傅寒州,“好看麽。”
男人溫淡一笑,“你怎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