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以誠不用被半夜送回鍾家,也算可以放心了。
滋滋回樓上的客房裏睡大覺。
這邊傅寒州熬好了醒酒湯,回到房間,將南枝撈起來,半哄著為喝了小半碗。
李叔經過見房間裏有靜,雖然沒進去,但是聽到傅寒州低聲下氣哄著南枝再多喝一口。
心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