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不知道是今晚的酒太過於讓人沉醉,還是傅寒州這人本來就擅長蠱人心。
他一邊拉著自己的手,一邊又用,渡了一口酒給。
作輕繾綣,眼底卻占有滿滿,讓人忍不住沉溺其中。
他的舌尖遊過耳廓,“這酒名為著迷。”
他對纏著不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