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是被熱醒的,覺得呼吸不暢。
一整開眼發現傅隻隻一整坨蹲在的口,傅寒州又從側麵箍著。
怪不得一整晚都覺得悶。
南枝在被窩裏拱了拱,傅寒州眼睛沒睜開,手已經不老實地往睡裏鑽。
南枝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子,“我手機還是你手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