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見鍾宣舒帶上房門,一時局促,“傅寒州他……”“你不用替我和傅時廷找借口,我們確實不是稱職的父母,如今有心彌補,也不奢求他能原諒。”
鍾宣舒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,“我跟傅時廷鬥了大半輩子,棱角也差不多磨平了,可到最後苦得是寒州。”
“所以我希,之前我跟你說得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