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場一片混,傅寒州悶哼一聲後,額頭上沁出冷汗,那工箱裏的東西自然輕不了,這麽砸下來說不疼肯定是假的。
傅寒州右邊的肩胛骨覺都麻了,提不起力道。
南枝立刻起來,張道:“你怎麽樣!”
“沒事。”
傅寒州不想讓擔心,“我去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