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抱著他的脖子,著他結實的臂膀和有力的膛,鬱悶了一下午的心結就這麽散開了。
傅寒州這才剛抱一會,就要下來。
男人有些不滿,南枝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麽。
“這麽多人呢。”
傅寒州又無所謂,“咱們郎才貌的,沒人看才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