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寒州!
你欺人太甚!
為了個人你昏了頭了你,你難道不是媽媽……”男人掀起眼皮,“你要真的想找始作俑者,你心裏一清二楚到底誰才是最大的過錯方,不如把秦老爺子的牌位從你們家祠堂挪開,
在地上摔個稀爛,咒罵他九泉之下不得安生,我倒敬你一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