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下班,南枝下樓的時候,傅寒州已經到了。
上車後看到座位上還有一捧花,南枝挑眉,“今天怎麽懂事。”
上次送一整個辦公室的花,那幾天都怕自己花過敏。
傅寒州拉過的手,將那隻限量款的腕表給戴上,“嗯,因為今天南小狼同學第一天上學,予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