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靠在他懷裏,聽著他平靜的心跳聲,抬起頭摟著他的脖子,細細吻。
男人的呼吸漸沉,吻了一會後才啞聲道:“不厚道,明知道什麽都做不了,還招我。”
南枝用那雙煙雨朦朧般的眼眸看著他,“親親你也不可以麽。”
該死,這誰得了?
他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