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酣暢淋漓的事過後,南枝靠在枕頭上,半張小臉出來,渾無力,任憑傅寒州給洗。
半夢半醒間,才想起明天要去秦家的事。
傅寒州將洗漱幹淨後自己也去洗了一把,出來發現本該睡的小人還睜著眼睛發呆。
盯著床頭的那串佛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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