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被他說得麵紅耳赤,昨晚上他好像也這麽說來著,還了客房服務拿了什麽東西回來,塗起來涼涼地,不過過了會那手指不對勁了。
“不用,我自己塗。”
傅寒州挑眉,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看看你塗得周全不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