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然我們去他說,說蘇惜的傷,還需要再養幾天?」顧悔試探問。
墨玄瑾低眉,搖頭道:「不可,找到蘇惜時,這人同樣在場,知道的傷勢不重。」
「而且我之前也和他說過,儘快離開這裏。」
墨玄瑾的一番話,讓在場的三人重新陷沉默,這看似就是一個死局,無路可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