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黯淡的目,想到簫執剛剛說不能對的病況表現得太明顯,怕敏,一向有主意的陸延修這會兒卻像是到了棘手的事,一時不知該怎麼做才好。
他定了定神,而後低頭,手輕輕捧上了陸聽晚憔悴清瘦的小臉,張張,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麼,心臟也是一一地疼。
「怎麼了?」陸聽晚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