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簫大叔。」陸聽晚大腦還一片模糊。
「謝天謝地,你總算是醒了。」擔心了一路的簫執總算是得了片刻的放鬆。
聽到簫執的聲音,陸聽晚大腦清醒了不,有些難以置信:「真的是你?」
簫執:「當然是我。」
陸聽晚迷地四下看了看,發現這是間病房,而自己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