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麼回來了?」陸延修驚喜出聲,滿腹霾一掃而空,雨過天晴般。
他抱著陸聽晚,有的激和開心,開心到有些緒激,前後的巨大落差讓他難以平復,就像是委屈的心突然到了安。
「你在這兒,我當然得回來了。」陸聽晚抱著陸延修,在他脖頸上一個勁地蹭著。
「再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