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樓,陸延修的房門口,陸聽晚正猶豫著是主進去,還是等他出來,又應該說些什麼?直接問他回北城的事,還是跟他道歉昨晚江獄的事?然後哄哄他?
可是江獄那事又不能怪,如果主道歉了,豈不是說明有錯?更那說不清了。
陸聽晚一邊想著,一邊將耳朵上了房門,想要聽聽陸延修在裏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