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跟你說正經的呢,你別瞎扯。」
「你是擔心他還是擔心我?」陸延修問。
「我擔心爺爺,江獄是明著不讓爺爺省心,你是暗著不讓爺爺省心。」陸聽晚白他一眼。
按照盛青遠訂好的地方,車子在一家古古香的茶樓外停下。
穿著旗袍的漂亮服務員出來迎接,幾人隨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