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似乎起了作用,聽話地鬆了口,放開了他的耳垂。
然而陸延修還沒鬆口氣,脖子又傳來麻的。
「陸聽晚。」
陸延修嗓子發啞,語氣不控制,繃了僵在原地。
醉酒的陸聽晚哪裏聽得進去,剛剛放開他的耳垂都是湊巧,才不是聽了他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