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延修沒有再。
繼續親,越親越上癮,好像怎麼親也親不夠,原本跪在沙發上的那條不知不覺也跪上了陸延修的,整個人都跪在他懷裏,在他上。
陸延修靠著沙發,不再反抗,由著親個夠,心想昨天在車上的時候他是不是不該說什麼在外面不準親的話?結果導致強行理解並執行為在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