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後有些納悶地跟陸延修說:「你當時買小耳朵的時候它是自願跟你回來的嘛?怎麼它好像特別不服氣你啊,簫大叔訓過它幾次,都沒見它對簫大叔敵意這麼大。」
「???」陸延修看了眼小耳朵。
什麼不服氣他?
一隻狗,還知道什麼服氣不服氣?
陸聽晚轉頭看了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