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遲白放掉酒瓶,轉而繼續看向了,他抓上抱著他臉的兩隻小手,拿了下來,分別抓握在了手心裏,委屈著嗓音似撒地跟說:「晚晚,我難……」
「難你還喝酒。」
「我沒喝,是他們喝。」
「還說沒喝,一都是酒氣,裏都是酒味。」
「是他們灌我酒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