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你剛剛那麼不顧是去救一個陌生人?」江獄神淡淡地問。
陸聽晚本來覺得他這話沒什麼問題,可越想越覺得有些不太對,語氣也有點不對,加上他那輕佻的眼神,更是覺得他話有歧義。
「聽您的語氣,怎麼好像是在說陌生人不該救。」不問。
「難道不是嗎?不相干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