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
在床上躺了半個多月的陸延修終於從床上坐了起來,正活著恢復得不錯的左臂。
左臂的紗布和線昨天已經拆了,留下了很長的一條似蜈蚣般醜陋的疤痕攀附在大半條手臂上。
就是這麼一條疤,昨天陸延修從手室拆線出來的時候差點又哭掉陸聽晚半斤眼淚,好在陸延修早有準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