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啊,我跟晚晚都認識十三年了,我把當……是我看著長大的好不好。」簫執著被掐疼的地方。
「十三年?」
簫鋒夫婦異口同聲。
「是啊,我難道沒有跟你們說過嗎?」
簫執看向兩人,從兩人的臉上得到答案后,簫執一攤手:「沒說嗎?我說了啊,我十七歲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