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延修一怔,眼睛眨了下。
他看回了陸聽晚,覺到臉上還仍清晰的濡,他角抑制不住地上揚起,眼裏難得有了一點的味道。
看著坐在床邊低頭絞著兩隻小手、臉紅到耳朵,連脖子也染了一層淡的陸聽晚,陸延修不有些好笑:小東西,以前不是膽特大不知臊的嘛,這會兒還不好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