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從他染紅的袖口滴落,他手臂上崩開的傷口流不止,手合線扯著皮,疼得要死,可他卻不捨得鬆開半分,反而更是將陸聽晚抱進自己滿是傷口的膛。
還好,還好都來得及,沒有喜歡上別人,也還沒有離開……
陸延修心慶幸、竊喜不已。
大腦卻是越來越沉,他腔整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