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晚晚,你不欠他的,從來就不欠。」陸遲白輕著的頭髮道。
陸聽晚卻是搖頭,聲音染上了哭腔,滿是無助和自責:「你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是我對不起他……」
醫院裏
最後一筆落下,陸老爺子看著自己親手書寫的囑,面上沒有半點緒。
他放下筆,而後手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