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遲白還在輸,大概要到九點才能結束去機場。
陸聽晚坐在床邊的椅子上,靜靜地盯著那輸瓶里的藥一點一點下去,雙眼時不時放空。
陸遲白則看著。
九點左右,陸遲白輸完了,忍著傷口的撕裂從床上起來換掉了病號服,然後帶著陸聽晚離開了醫院,去往了機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