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,水聲不斷
陸延修站在花灑下,抓著巾不停洗著,一下一下,又狠又急。
口上、手臂上、後背上被抓破皮的條條指甲痕被他反覆用力洗得泛紅皮,他似覺不到疼痛般,一雙眼紅到幾乎滴。
陸聽晚那一句「你要是髒了我就再也不要你了」在他大腦里不斷響起,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