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和護士離開了。
陸延修站在那兒,發梢上還掛著雨珠,上子上到都是泥土,尤其是腳上的一雙皮鞋。
臉上和脖子上或多或被樹枝劃出了傷口,還有陸聽晚抓出的指甲痕。
病房裏開著空調,可渾凍了幾個小時的他卻冷得咬了牙,以至於他都不敢帶著一冷氣走近去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