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小就怕打雷,一個人在這裏該有多害怕多無助。
「陸聽晚。」
陸延修聲嘶力竭地大喊著,從未有過的恐懼和心慌,眼裏的水分不清是眼淚還是雨水。
絕填滿心頭,陸延修的心理防線一次次崩塌。
他急得像是失控的神病人,瘋了似的在山裏沒有方向地胡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