簫執一隻手搭上的肩膀,安地拍了拍:「晚晚,沒事的,別張,我就是看你剛剛了太大驚嚇,怕你心裏會留什麼影,所以讓醫生給你看看。」
「簫大叔我沒事,我剛剛就是……我就是這幾天沒有休息好,我已經好了。」
簫執聽到輕易哽咽的聲音,急躁的語氣,更是擔心起了的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