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延修站在病房外,過門上的玻璃窗口,靜靜地看著病床上躺著的陸聽晚。
「沒膽進去嗎?」簫執開口。
他今天給陸延修打了十幾個電話,可他都沒有接,他不可能不知道陸聽晚今天拆線的事,可他卻沒有出現。
他不信他不來,所以他留下來守夜了。
果然,他出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