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貓,我忽然想到了一句詩。”瑾一牽著他的手,忽明忽暗的線里,有些迷地著他。
“什麼詩?”他站定在面前,眸子里沉淀著認真。
瑾一笑容甜,有點俏皮地歪著腦袋,“我必須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,作為樹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。”
君岳角揚起的弧度很好看,他并沒有思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