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……”霍君岳放下茶杯,“這事……”
“君岳,你重返實驗室這件事,我沒法說服你。”慕容蘭娟輕聲打斷兒子的話,說得直接,“我能說服我自己都不錯了,這麼危險的事兒,你讓媽媽如何放心啊?爸爸媽媽就你一個兒子,可沒這麼偉大,只希你平平安安的。”
蘭娟說著說著有點難過,但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