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林墨一臉難過,他很理解兩位老人的心。
他再次朝他們鞠躬,“對不起,事實不是新聞里那樣,宣是我的主意,瑾夏完全不知,所以全程沒有講話,是顧全我的面子才沒有反駁。”
他像個來認錯的孩子,高大頎長的影站在兩位長輩面前,態度真的很誠懇,甚至有些卑微。
徐媽媽